姚美瑜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殷景初便弯腰,从地上拾起一捆冥币,拆开了,抖散了,在火堆旁边蹲下身,将花花绿绿的纸钱放进火堆里。
火舌顺势卷起,几秒便将纸钱吞噬成灰烬。
殷景初望着那一堆火焰,道:“林宜,你放心的去吧,我会找法师替你好好超度的。”
……
烧完纸钱,殷景初和姚美瑜一块往回走。
山里的夜格外的寂冷,风吹在身上,比平时都要更添几分寒气。
走了一段路,殷景初说:“妈,我明天要去y国一趟。最快三五天就回来,这期间蔓蔓我就交给您了。请您务必一定要替我,照顾好她。”
姚美瑜顿了顿,问:“我听老爷子说,是有景航的下落了?”
“是。”殷景初点头,“等大哥回来,蔓蔓也好起来了,我们一家总算可以团聚了。”
姚美瑜却没有一丝开心。
她嫁给殷老的时候,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。
大儿子殷景航,是他亡妻所生。
殷景初排行老二,但其实骨子里流的并不是殷家的血。
他是被收养的。
不管是殷景航,还是殷景初,她都不喜欢。
这两个,没有一个是好人。
想起殷景航曾经对殷蔓做的事情,姚美瑜甚至还会生起一种强烈的生理厌恶。
这平静了多年的日子,怕是因为殷景航的回归,又要平生出许多风波来了……
——
林宜昏睡了三天。
她睁开眼的时候,脑子里是空的,身体是软的,灵魂是放空的。
触目所及都是一片纯白,空气中飘散着医用消毒水的味道,吊瓶的针管一路蜿蜒,透明的盐水顺着那管子,一点一点的输入她体内。
她稍微动了动,便觉得心口处痛的厉害。
手指摸上来,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柔软的白色纱布。
纱布在她胸前缠了一道又一道,她轻轻的摁了摁,那里面似乎有很深的伤口。
仿佛,直达心脏!
一名护士走进来,看见她醒了,有些欣喜道:“大小姐,您醒了!”
说着,又赶紧取下口袋里的对讲机,摁下对讲按键,冲里面说道:“快告诉夫人,大小姐醒了。”